乔仲兴从(cóng )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jun4 )哪能看不出来她(tā )的意图,抬起手(shǒu )来拨了拨她眉间(jiān )的发,说:放心(xīn )吧,这些都是小(xiǎo )问题,我能承受。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虽然这几天以来(lái ),她已经和容隽(jun4 )有过不少亲密接(jiē )触,可是这样直(zhí )观的画面却还是(shì )第一次看见,瞬(shùn )间就让她无所适(shì )从起来。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乔唯一同样拉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zhì )不住地溢出一声(shēng )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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