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陆与江(jiāng ),却让(ràng )她感到陌生。
而陆与江站在那簇火苗前,似乎盯着那簇火苗看了许久,又蓦地踢翻了(le )什么东(dōng )西。
慕浅却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当场逮住了一般,莫名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放下手(shǒu )里的东(dōng )西,冷冷地开口:大部分是给沅沅的。
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jiāng )忽然就(jiù )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nǐ )什么都(dōu )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说了这么一(yī )大堆,口水都快要说干了,一直到这会儿,才终于说到点子上。
哦?霍靳西淡淡道,这么说(shuō )来,还(hái )成了我的错了。
她看见一间装修之中的办公室,看见了早已消失在她记忆中的妈妈。
鹿然觉(jiào )得很难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气,却始终不得要领。
他是手软了的,他是脱力了的(de ),可是(shì )他松开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颓然无力地滑到了地上。
妈妈——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le )鹿然的(de )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rén ),一声(shēng )又一声(shēng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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