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dǎ )电话给他经(jīng )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dǎ )过多次,结(jié )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de )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kuài )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de )地方,那时(shí )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máng )围住了老夏(xià )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此人兴(xìng )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kàn )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jìn )。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gāo ),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wén )化的城市修(xiū )的路。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biān )导,此人聪(cōng )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huí )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dòng )挡,而且车(chē )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yòu )叫朋友定了(le )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péng )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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