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yī )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wài )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而老(lǎo )夏没有目睹这样的(de )惨状,认为大不了(le )就是被车撞死,而(ér )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jiā )伙飙车,而胜利的(de )过程是,那家伙起(qǐ )步想玩个翘头,好(hǎo )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cè )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sù )车队。而这个地方(fāng )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shén )速车队,速男车队(duì ),超极速车队。事(shì )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ròu )机为止。 -
后来这个(gè )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pí )球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èr )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在以前我急欲(yù )表达一些想法的时(shí )候,曾经做了不少(shǎo )电视谈话节目。在(zài )其他各种各样的场(chǎng )合也接触过为数不(bú )少的文学哲学类的(de )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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