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mò )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qīn )的亲人。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其实(shí )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bú )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所有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yìn )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ér )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de )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两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wéi )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你(nǐ )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yǒu )什么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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