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wǒ )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wǒ )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suǒ )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tiē )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yǐ )经满是灰尘。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yú )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běn )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jiàn )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nèi )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zǐ )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xuē )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bú )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píng )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dōu )开这么快。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chéng )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shí )么样子。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tīng )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nǐ )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老夏马上用(yòng )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huà )还挺押韵。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dào )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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