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育(yù )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tuì )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měi )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měi )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jiāo )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le ),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xiǎng )依然是失败的。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段时(shí )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yì )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zhǎo )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shuō ):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fú )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老夏(xià )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yī )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kě )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wú )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shì )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wǒ )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说很难保证。
结果是老夏接过(guò )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chē ),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bù )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qián )。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ā )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hái )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yǐ )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tiào )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yī )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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