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bō )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fēng )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情(qíng )!你养(yǎng )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yě )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qǐ )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tuī )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而当霍(huò )祁然说(shuō )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lái )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ràng )她安心的笑容。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wǒ )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tā )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jí )景家的(de )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huí )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kāi )了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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